第(2/3)页 陈锋转向老歪。“配合一斤。” “好嘞!” 老歪捡起沾满毛蛋血的撬棍,跟着李听风冲进了暗门。 陈锋将毛蛋交给燕子,“你扶着他去门口放哨,嬲你妈妈别,今晚老子要给他们唱一出大戏!” “好!” 陈锋站起身,握住门上的液压转轮,猛地发力。 军火库内部,老歪举着手电找到了陶坛。 他和李一斤配合着将陶坛侧滚到了通风口。 “砰”地一声,老歪抡起了撬棍,砸碎了第一口陶坛。 一股蒜臭味瞬间炸开。浓度之高,隔着三米远都能把眼泪逼出来。坛子里发酵了五天的葱蒜水溅了一地,黄绿色的浆液在水泥地上淌开。 “砰!”“砰!”“砰!” 老歪又一口气砸了五个坛子,臭味浓得连他自己都干呕了一声。 “嗬——操他娘的,这味儿比老娘们的裹脚布还冲!” 李听风爬上了东南侧木箱堆,这边果然离排风扇更近。他掏出一把螺丝刀,三下五除二卸掉了排风扇的铁皮外罩。扇叶正在缓转动,鬼子地堡的通风系统在抽气。 李听风从腰间摸出一把老虎钳,将扇叶固定螺母卸下,反转了叶片的安装方向。又从兜里掏出一截铜线,将电机接线端子的正负极对调。 “嗡——” 风扇反转。 原本从外面往里抽的气流,变成了从隔离仓往外面推。 陈锋测滚过来一个大坛子。里面是硫磺粉混着捣碎的干辣椒末。 他看向李听风,挑了挑眉。 李听风点了点头。 “刺啦。” 陈锋划着火柴,丢进了铁桶。 “噗——”黄白色浓烟蹿起三尺高,被反转的风扇猛地吸入管道。硫磺燃烧的烂草味混着辣椒的呛辣,裹着满仓的蒜臭味,顺着四十公分粗的铁皮管道,直灌入日军地下暗堡的进气口。 陈锋抬手看了一眼怀表。两点四十二分。 军火库日军地下营房内,五十多个和衣而卧的鬼子兵正在打呼噜,他们才睡着不久。 一丝带着烂草腥甜与大蒜恶臭的白烟,顺着通风百叶窗悄无声息地飘了进来。 “咳咳……什么味道?”一个浅睡的军曹猛地睁开眼,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,“毒……毒气!是芥子气和光气!” “敌袭!防毒面具!!” 营房内瞬间炸了锅。五十多个鬼子从行军床上翻滚下来,黑暗中撞成一团。有人踢翻了步枪,有人脑袋磕在铁架床上头破血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