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其目光闪动,心中不由喃喃,大乾的外部环境已然恶化如斯了么,不然,怎么可能河东乡试出了类似的题目,随后的殿试紧跟着又继续出了一波? 感慨了一会儿,唐寅的心思从北疆金人、以及海上倭寇脱离出来,着眼于殿试本身之上…… 这类的题目,我给衡水学子讲解得不要太多,大家应该都考得不错才是! 其后经过‘朝考’,便要封官,不知老爹会得到什么职位? 还有额头熬秃的朱夫子,以及…… 改邪归正的冯奎这些人。 提到冯奎,唐寅便想到其父都指挥使冯胜来。 其后,冯胜这个糙汉子又要抱着一坛酒来找我不醉不归了吧? 亏他还是个武人,上次都喝到桌子下面去了,嘴里还说着歌女云袖姑娘那个…… 咳咳,总之,他酒品不咋地! 唐寅的思绪飘飞,随即不由想到,自己离京被外封到河东为学政,到现在殿试结束,已然三年的时间了,还真是白驹过隙,弹指一挥! 话说,老皇帝还真能熬,足足三年时间还没有龙驭归天呢? 玛德,姜子那老货此前所预言的‘天机’也不准啊?不是说‘三年内必有天陨’么? 天陨在哪呢?昌隆帝还活蹦乱跳呢啊! 就在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念头之际,脚步声音忽然响了起来…… 第(3/3)页